第二章 杜雨同学

　　“没错。我教你学英语，周一至五，每周5节课。只要你足够聪明，托福和拿高分没问题。”李悦道。

　　“好像要写推荐信？”

　　“除了学英语，你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
　　“你教我？你的英语比我好吗？”杜雨疑惑地问。她很有自信，放眼全校，找不出比自己英语好的人类。

　　“咱们找个时间，我免费给你试讲一次。每节课2小时，外加半小时的单词课。”

　　“什么意思？你教我英语，还想收钱嘛？”杜雨惊奇地问。

　　我又不是慈善事业。

　　李悦道：“我给你友情优惠价，一节课元，每周块钱。”

　　杜雨怒不可遏，刚有的一点点好感荡然无存。

　　要不要脸。

　　八十年代的工资很低。年，华夏人均只有元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元，农村就更低了。

　　李悦一星期赚块钱，一个月就是，挣得比绝大多数人都多。

　　“您不觉得稍微有一点贵嘛。”杜雨压抑着怒气问。

　　贵什么贵。

　　“傻丫头，你要考托福，。”李悦道。

　　“我不傻。”

　　“丫头……”

　　“我不是丫头。”她冷笑道。

　　“我的小姐，你去大学里逛逛，多少人捧着英语词典，埋头苦读，熬成了多度的近视。我去大学喊一嗓子，（研究生入学考试）一节课块钱，保证拿到，一群人哭着求我讲课。你信不信？”

　　杜雨的家就在大学宿舍，没办法不信。可她偏不服气，说：“那你去大学讲课呗，干嘛找我？”

　　“因为你是最好的姑娘，应该念最好的大学。”李悦道貌岸然地说。

　　杜雨想，这话我爱听。

　　“我不能选择那最好的，是那最好的选择了我。”

　　太不要脸了。

　　她感觉自己的脸皮也跟着变厚了。

　　“形势就是这样。第一，对不起，没有我，你%考不上。第二，有我，你%考上最好的大学。有我没我，天壤之别。你想想，我一节课块钱贵吗？便宜死你！”

　　“烦死了。不听不听！”

　　“暑假一共有8周，学费是块钱，你要预支给我。”李悦满脸真诚道。

　　“你放过我吧。”

　　“我希望年以后，也就是遥远的年，那时候你早把我忘了。一个深夜，你躺在床上，忽然想起了我，然后你说，当年跟他学英语是对的。他叫什么来着？忘了。时间离开了我们……”

　　“你怎么那么不要脸！”

　　“开个玩笑。”

　　“不许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。”杜雨脸上发烧，跑到草地上，撕扯校园的青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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